第 11 章 一些过往(2/5)
禅院真希安静的垂头站着，一言不发。
“坐吧。”上首的人喝了个尽兴，这才对着禅院真希开口。
禅院真希规整的跪坐，头也抬了起来，一双琥珀色的眼睛看着他。
这是个对于禅院家的女人而言，已经实力透顶的行为。但是禅院真希没办法像是其他人那样，柔顺的低着头，等待着听从其他人就这么给她们的命运做下判定。
“你知道咒术高专，是个什么样的地方吗？”禅院直毘人的半张脸隐没在月光的阴影之下，看不清是个什么表情。
“我知道。”禅院真希深吸了口气，“我会直接面对咒灵，大部分的时间都用来战斗。”
“那你知道从咒术高专毕业之后的人会如何吗？”
“成为咒术师。”禅院真希开口。
“是，你也见到，训练场上的那些禅院家的人，哪怕战斗力不错，在和咒灵的对线之中，也会有不少折损，哪怕禅院家的人向来都有家族作为保障，但是也不代表在面对咒灵的时候就能绝对安全。”
禅院直毘人停顿了一下，“况且，你的话，如果不能成为出色到让人侧目的咒术师，哪怕四年过去，你也是需要回到禅院家，嫁人生子。”
“……”禅院真希没有回应。
她其实知道。
按照惯例，如果不是因为她没有强大的咒术，那她接下来的命运不是和禅院直哉就是加茂家的人来作为联姻。五条家虽然也同样是御三家的成员，但是和禅院家有旧怨，她能选择的余地就是这么大。
禅院直毘人没继续给禅院真希时间，而是开口问道，“哪怕是死，哪怕结局和这四年都生活在禅院家也没有丝毫区别，你也要去咒术高专？”
禅院真希抬起头。
哪怕被对方的气势压制，被这样坦荡的现实压在面前，她也没有丝毫退缩的打算。
“是，哪怕结局不改，甚至我或许会死在外面。”
“你要想清楚，很多时候，死其实只是最简单的一个选择，那些没死却再也不能上训练场的禅院家人，你也不是没有见过。”
“我知道。”禅院真希深吸口气，“但是我坚持。”
月光明亮，照耀的房间一半黑暗，一半明亮，细微的尘埃在空气之中漂浮，室内一片安静。
火光燃起。
禅院直毘人点燃了手上的烟杆，深深的吸了一口。
灰蓝色的烟雾缓缓漂浮，打乱了尘埃的轨迹。
“坐吧。”上首的人喝了个尽兴，这才对着禅院真希开口。
禅院真希规整的跪坐，头也抬了起来，一双琥珀色的眼睛看着他。
这是个对于禅院家的女人而言，已经实力透顶的行为。但是禅院真希没办法像是其他人那样，柔顺的低着头，等待着听从其他人就这么给她们的命运做下判定。
“你知道咒术高专，是个什么样的地方吗？”禅院直毘人的半张脸隐没在月光的阴影之下，看不清是个什么表情。
“我知道。”禅院真希深吸了口气，“我会直接面对咒灵，大部分的时间都用来战斗。”
“那你知道从咒术高专毕业之后的人会如何吗？”
“成为咒术师。”禅院真希开口。
“是，你也见到，训练场上的那些禅院家的人，哪怕战斗力不错，在和咒灵的对线之中，也会有不少折损，哪怕禅院家的人向来都有家族作为保障，但是也不代表在面对咒灵的时候就能绝对安全。”
禅院直毘人停顿了一下，“况且，你的话，如果不能成为出色到让人侧目的咒术师，哪怕四年过去，你也是需要回到禅院家，嫁人生子。”
“……”禅院真希没有回应。
她其实知道。
按照惯例，如果不是因为她没有强大的咒术，那她接下来的命运不是和禅院直哉就是加茂家的人来作为联姻。五条家虽然也同样是御三家的成员，但是和禅院家有旧怨，她能选择的余地就是这么大。
禅院直毘人没继续给禅院真希时间，而是开口问道，“哪怕是死，哪怕结局和这四年都生活在禅院家也没有丝毫区别，你也要去咒术高专？”
禅院真希抬起头。
哪怕被对方的气势压制，被这样坦荡的现实压在面前，她也没有丝毫退缩的打算。
“是，哪怕结局不改，甚至我或许会死在外面。”
“你要想清楚，很多时候，死其实只是最简单的一个选择，那些没死却再也不能上训练场的禅院家人，你也不是没有见过。”
“我知道。”禅院真希深吸口气，“但是我坚持。”
月光明亮，照耀的房间一半黑暗，一半明亮，细微的尘埃在空气之中漂浮，室内一片安静。
火光燃起。
禅院直毘人点燃了手上的烟杆，深深的吸了一口。
灰蓝色的烟雾缓缓漂浮，打乱了尘埃的轨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