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他怎么了?”

    “他偷我的钱袋!”

    “我没偷!”宋歆倔强地站起来,却又被赵达一把推倒在地上,宋歆一脸的不服气和委屈,带着哭腔喊道:“我...我...没有!”

    赵达脸色煞白,上去又想踹宋歆几脚,可是却被队率一把拉住,向后一甩险些摔倒。

    “本队率还未问清楚,你再动手,我就砍了你!”

    赵达立即就怂了,说话的声音瞬间降低。

    但还是指控道:“没有?那我的钱袋怎么会在你的羊皮下面!?这钱是拿给我娘看病的,你也偷?!”

    队率接过赵达递来的钱袋,看了看,偏头问宋歆道:“你是氐人?”

    “我是氐人!”

    队率本来就对氐族人和匈奴人充满歧视,再一听宋歆偷窃,立即就信了七八分,“哼,你个贱奴,竟敢来这里偷窃!”

    队率不问缘由,直接认定了宋歆就是贼人。这到让宋歆和赵达都很意外,两人本来还准备的说辞,准备应对这个队率的盘问,却都没用上。

    “你...你冤枉人,我没偷!”宋歆倔强说道,委屈的流泪。

    宋歆一副嘴巴笨拙,百口莫辩的蠢样子,逗得众人都笑起来。

    队率根本就不信,冷笑着问道:“他偷了你多少钱?”

    “这是我的钱袋,在他睡觉的羊皮下面找到的。”赵达气鼓鼓地拿出一只钱袋。

    队率看了一眼说道:“证据确凿,不过我看你年纪还小,就不杀你了。不过你也不能再跟着我们。”

    “对,赶走他!赶走这条氐犬!”周围的民夫和士卒也跟着附和。

    虽然心中乐开了花,宋歆还是祈求道:“大人,你将我扔在这里,我可怎么活呀。”

    队率笑道:“那就和我无关了,你若命好,或许附近找个村子能收留你。不过,嘿嘿,你看看周围。”

    众人举目望去,很远处就隐约可见一群狼影,这群饿狼已经跟了他们一天了。

    这时候赵达看到狼群,似乎觉得有点过意不去,说道:“大人,你打他几棍子也就算了,将他扔在这里,岂不是让狼给吃了。”

    队率冷笑道:“军中偷窃,本就是该重罚,换做平时,至少也要几十军棍。如今本队率免了他的刑罚,还给他个机会,至于活不活得了,就看他自己了。”

    赵达看着宋歆,脸上有些愧疚。似乎是在后悔自己的冲动,把动静闹的太大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