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蹙眉和薛広对视,说:“你要做什么?”

    “这……”薛広稍显的尴尬,才说:“这不,我要喊你弟弟回家,也去见过你舅妈了,对当年的事情,她想和你们当面道歉,薛家还有不少亲戚,都是你母家,他们都想见见你不是。”

    “我心想着是,你舅妈当年也是无知,和你外婆一起干这事儿,怎么都是个芥蒂,一家人,说开了就好了。”

    “血浓于水,人这辈子,亲情最重要了!”

    说着,薛広又拍了拍我肩头。

    “我妈不来,带路吧。”

    我平静回答。

    “这……”薛広一时间凝噎,随即他苦笑道:“倒也是,年轻人,更明事理一些,小兰这些年吃太多苦了,你先和家里人吃顿饭,回头我们亲自登门去道歉!”

    我沉默无言。

    薛広倒是热情。

    可事实上,他们做的那些事情,是道歉两个字就能抹平的吗?

    我妈这二十一二年,人不人,鬼不鬼。

    若非我妈当年坚韧,若非师姐,我早就成了鬼了。

    饭桌可以上,但饭我不会吃。

    取走我的东西即可!

    “走吧。”

    我再次催促开口。

    薛広立即引路,上了酒楼电梯,进了一个包间。

    包间内人声喧闹,坐着得有十几人,交头接耳的说话,他们穿戴都十分体面。

    薛広重重咳嗽了一声,那十几人的目光瞬间落至我身上,好奇,惊讶,还有人微微点头。

    主位上坐着一妇女,穿戴要比其余人更好一些,她目光也比其他人更直接,一直看着我的脸。

    随后,妇女起身,绽放出浓郁笑容。

    “你就是千叩吧,来舅妈这里坐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