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过此次离州千户所出动的人手足够,倒也不至于再把陈轻舟和同队的一帮伤兵拉上山。

    栾山县的临时营地。

    “你小子,什么时候突破的凝丹境?”

    分到了一座大院子,叶明理小队得以正经休整,身为队长的叶明理,以多见太阳恢复的快为由,弄了一张太师椅,把浑身缠满绷带的陈轻舟安置在院子中。

    “这次出发之前突破的。”

    沐浴在阳光之下,陈轻舟木着脸,语气毫无波澜,像极了在说不相干的闲话。

    “这次回去,你怕是能直接跳过试百户,晋升百户了。”

    叶明理满眼羡慕,却没有吃味、嫉妒的表情。

    他这人,看似油滑,实则洒脱,若非如此,在满是人精的离州千户所,也不会弄到一个社交小达人的形象。

    “那你今后见我,岂不是要行礼?”

    陈轻舟给所有人的印象,都是木讷、沉默,猛然开一句玩笑,顿时引发一帮人大呼小叫!

    “哟哟哟,咱们陈百户还会说俏皮话!”

    “别是脑袋被打坏了吧?叶头,要不要叫医官过来再仔细瞅瞅?”

    “哈哈哈,叶头,今后布置任务,你先行个礼,再开始说话!”

    “去去去,便是轻舟做了副千户,那也是咱们自家兄弟!

    那啥,轻舟,私下里,我就不必行礼了吧?”

    “哈哈哈!”

    “嘿嘿嘿!”

    一时间,院子里充满了欢快的气氛。

    ……

    栾山山顶,义气庄。

    大批来参加庆典的江湖客,挨个等着锦衣卫询问,证明他们和张逍遥并无勾结之后,便能够随意离去。

    黄老夫人没有死,而是如泥胎木塑一般,就在义气庄大门处枯坐,怀里,抱着她已经化作干尸的女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