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我也不吃他们做的东西!!”

    一提起晟阳峰方乐白就像是一只被踩了尾巴的猫,整个人都炸了起来,只听他颇为不忿的说道:“我跟付尘那老不休的有仇,只要他还管着晟阳峰一天,我就不吃从他们厨房里流出来的食物!”

    难怪他刚到羲和峰的时候,方乐白会给他抓竹鼠吃,到最后发现那烤竹鼠实在是无味,这才去晟阳峰的厨房给他找了一些吃食。

    林炔羽心下了然,又问他和付尘究竟有何仇怨。

    方乐白忍不住,就将付尘想要同芩晚双修来壮大断尘门的事给说了出来。

    他边说边骂付尘,早就把他正在假装同林炔羽生气的事给忘到了一边,到最后直骂付尘骂到口干舌燥的,拿起一旁的凉茶便灌了下去。

    末了,还问:“想要同能当他祖奶奶的人双修,你说他是不是不要脸!!”

    林炔羽道:“只要师傅不愿意,那就没人能强迫得了她。”

    随即又补充道:“今后我也自己做饭吃。”

    这小子好样的,知道要跟他跟芩晚一条心。

    虽然这件事芩晚自己并没有放在心上,跟晟阳峰闹别扭的只有方乐白自己罢了。

    但现在他有一种找到了同盟的感觉。

    林炔羽的这话本就说到了方乐白的心坎上,再加上方乐白极其容易哄,林炔羽几句话就让他忘了之前的假生气环节,又一副哥俩好的样子跟林炔羽谈天说地起来。

    林炔羽在山上的这些日子芩晚对他的要求并不算严厉。

    除了每天要他去寒池泡两个时辰之外,对他也并无其他的要求。

    林炔羽从最初的泡寒池生病发烧,泡一次浑身发抖到能在榻上昏睡一天,到现在能完全的抵挡住寒池的寒意,也才不过是两个月的时间。

    芩晚在没把林炔羽体内的堕妖丹取出前并不打算教他符篆咒术,只教了他断尘的心法和剑术为以后的修行打基础。

    林炔羽自己也努力上进,从断尘的入门心法到高阶心法他皆烂熟于心倒背如流。

    芩晚教他剑法时也从不喊苦,每日鸡鸣还未啼起他便起身,将这殿内的里里外外全部打扫一遍,包了这外门弟子的活计不说,每日的功课也未曾落下过。

    每日清晨只要芩晚推门便能看见在院子里练剑的少年,春日花开、冬日暮雪,日日如此从未有一日落下过。

    林炔羽从刚开始和方乐白对招被对方追着满院子挨打,到能在他的手下撑过三招再至五招、十招……再到后来只要方乐白不用法术他便能与他对招上一段时间。

    芩晚对于林炔羽的上进很是欣慰,这个少年只是拜入她门下三年时间有余,在不能修习咒术道法的情况下,他的剑法已然有所小成,在去年的断尘剑道比试大会上更是拿了头名,让以往那些小瞧他的人瞠目结舌了好久。

    这也让方乐白高兴了好几日,特别是在大会现场看到付尘那张震惊到不可置信的脸时,化为小蛇缠在林炔羽的手臂上,在他的袖口中笑的连身子都扭曲了起来,直言林炔羽让付尘那老不休的大跌眼镜,为他自己出了口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