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点风度都顾不上了,马如龙也没有想到,甄建仁会直接出口拒绝了自己,还没等自己开口替周灿说话,便已经堵死了话路。

    让自己这个做父母官的县太爷,非常的没有面子。

    甄建仁听了马如龙的话,心中一沉,知道自己已经把马如龙得罪死了,从此以后,这九真县中,自己怕是没有任何好果子吃。

    得罪了县里的父母官,纵使马如龙不亲自动手,也将会有着许多于自己不利的材料,送到马如龙的手中来,供马如龙自由发挥。

    大权在握压死人。

    任何一个疏忽,都有可能让自己万劫不复。

    以后的路,走起来如履薄冰。

    “看样子,纵使这一次赌约赢了,自己也会失去一切啊,不过,为了不让马如龙抓住我的小辫子,我要谨慎行事,待这次赌约结束之后,立即搬家,离开九真县,去帝都居住,马如龙在帝都中怕是没有了任何影响力了吧。”

    当即站了起来,极为有礼,公事公办,“既然县令大人公务繁忙,学生就不再打扰大人,告辞了。”

    起身离开。

    甄建仁转身走了,马如龙坐在椅子上,动都未动。

    “老爷,这个甄秀才,真是不知好歹,连老爷的话,都敢随意拒绝。”

    马如龙看了一眼管家,淡淡的道,“赌约是他们定的,自然是有着拒绝的权力,我虽然是掌管一县的县令,也没有让人改变自己决定的资格。”

    “行了,这事情,不要在府里提了,你下去吧,我还要休息一下。”

    “是!”管家低着头,退了出去。

    出了门。

    管家的眸子里,有着冷光闪耀,“老爷的意思很明白,这事情让老爷很生气,必须得有所交代,虽然不可以在府里提,但是可以去外面提一下。”

    “甄建仁既然得罪了老爷,邀月私塾也没有必要呆了,再想办法去掉他的秀才身份,便是一介白衣,那样收拾起来,就容易多了。”

    “只是他实在是个可恶的家伙,特别的不知好歹,真是不知道他是怎么在邀月私塾中混上夫子的身份的,不会是暗中给人送了好处吧?”

    冷笑一声,走出县衙,去了邀月私塾创办者的家中,把此事提了一下。

    那人当即通透,但是面上略微有些为难,“这事情,是在赌约之后去办,还是赌约之前,若是赌约之前的话,会对大人的名声有些不好的风评!”

    “大人根本不知道这件事,是我自己的主意,但是为了堵住闲言碎语,我希望赌约之后,在九真县中不要再见到这么一个令人感觉讨厌的人。”

    九真县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