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杨佥事!”

    知县突然从人群中挤进来,然后站在门外一脸犹豫地看着眼前场面。

    “把他们都带下去!”

    杨信说道。

    那些士兵立刻将钱士升一家部带下去关押。

    反正这栋大宅里有的是地方,无非找个房间一锁,至于奴婢之类别私自出去就行,毕竟杨佥事也得有人伺候。

    “何事?”

    杨信问那知县。

    “丁改亭公正在过来!”

    知县小心翼翼地说。

    “呃,他是谁?”

    杨信问道。

    “告老的神宗朝太子太保,南京工部尚书,右佥都御史提督操江,本地世家之首,隆庆年间进士,就是在朝廷旧臣中也是硕果仅存的元老。他还带着钱士升的姻亲,浙江乡试解元陈山毓,吏科给事中魏大中之子魏学洢等本地士绅,再就是钱士升的亲侄子钱栴也在外面候罪,其父钱士晋乃大名知府。”

    知县小心翼翼地说道。

    “候罪?问罪吧?”

    杨信冷笑道。

    知县讪讪一笑。

    嘉善这地方现代淹没于周围那些超级城市的光辉中,但这个时代可不比无锡差多少,实际上嘉兴周围这一块,在这个时代都是极其富庶的,毫不逊色苏松常三府,几乎每一科都少不了出几个进士。

    不过丁宾这个名字杨信倒是真忘了,主要是没想到这个隆庆年的进士居然还他玛活着呢!

    这老家伙真能活。

    当然,如果这些人想闹他也不介意奉陪到底。

    “让他们进来吧!不过钱栴就不用了,他是钱士升亲侄子,如何处置他们家还得陛下定夺,老老实实在家候罪就行。”

    杨信说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