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诶呀,你受伤了!”

    祝渔愣了片刻,着急的说话都结巴了,“附近应该有药店,我去买消毒的用品。”

    他们现在正坐在霍之弦的车中,红色的血液不停的流看起来有点触目惊心。

    丹瑗看向祝渔的眼神没有刚才的热情,淡淡的笑了下,“你有钱吗?”

    “……”祝渔最后默默地低下头。

    见祝渔有愧的低下头,丹瑗也懒得跟她计较了,不过她记仇的性格依旧没变。

    “一会把你送在我助理家,你最近赶紧找个工作。”

    “嗯嗯。”

    丹瑗不在理会她,从口袋里拿出消毒用品,然后又拿出来一块黑色的纱布小心的缠上去。

    霍之弦见了后,突然冒一句,“你这块布有点熟悉。”

    “……”丹瑗沉默了。

    能不熟悉嘛,当时给他洗完羽绒服,他非不要,硬要扔了,最后她只好拿走,拆掉做成了一块块方巾,没想到现在还真用上了。

    现在想想她可真是个贤惠的药精,什么都会。

    不过她是不敢跟当事人说的,不然他把手砍掉都可能。

    她在方巾上施了法,让伤口快点愈合,毕竟今天是她的原因才让仙子受伤的,留疤了可不好。

    好在受伤的手不是右手,还能开车,把祝渔送到安静家门口,丹瑗跟安静打了声招呼后就跟霍之弦回家了。

    到家以后已经是后半夜,丹瑗头都不回的就要开门回家。

    霍之弦喊住她,“你就这样一声不吭的走了?”

    丹瑗不知道他为什么会这样问,点了点头。

    然后就看到霍之弦冷下脸转过身开门进屋了。

    “……”所以喊她到底做什么?果然受过伤的男人不好惹啊,性格都变得莫名其妙。

    第二天。

    霍之弦醒来后首先看向受伤的手背,上面还有丹瑗亲自给包的纱巾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