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东子,这姑娘家是哪里的?”

    “爸,你又开始落俗套了。”

    “我就想问问这姑娘家是哪里的,父母是干什么的?”

    “她就是海城人,是**子弟,父亲是海城市长,你满意了吧?”唐振东迅速的爆了料。

    “**?市长?市长的闺女能看上你?”唐文志很是怀疑唐振东的实力。这事让谁想,都都难以理解,唐振东一个出狱的劳改犯,竟然能让市长女儿看上,这完全不合常理。

    “哈哈,我也感觉不合常理,不过事实就是事实。”唐振东从来不是看上于清影的家庭背景,虽然他早就听说于清影背景惊人,但是自从高中伊始,唐振东第一,于清影就考第二,两人在学习上就远远把其他人甩在后面,两人从那时候起就有朦胧的情愫,直到八年后的相遇,两人互生好感,才确立了关系。

    唐振东明明说的实话,但是唐文志明显不相信,唐振东也没多做解释。如果要解释,他要跟自己父母解释的东西就太多了。如何从一名不文的劳改犯,到现在身家过亿,家资巨万,出入豪车,这一切的一切用常理都不容易解释,要知道唐振东这才出狱一年半的工夫,就在财富上取得了如此成就,这简直比商业巨子还商业巨子。而且做的还都是无本买卖,营业额过亿,纯利润也过亿,一分钱税款不用交。

    直到唐振东把锅烧开,就看见自己母亲还拉着于清影的手没有放开。

    “妈,做饭了,你再聊下去,大家都好饿肚子了。”唐振东见母亲实在是没有做饭的意思,赶忙提醒。

    “哦,好,好。”唐母好像突然想起什么似的,在于清影手上拍了一下,“清影,你先坐,我去做饭,马上就好。”

    “阿姨,我也过去帮忙。”

    唐母把于清影按在炕上,“别,别,你坐,我自己行,马上就好。”

    唐母出去后,于清影抓住唐振东的手,“阿姨人真好。”

    唐振东叹了口气,“只要你不嫌弃烦就好。”

    “怎么会呢?”于清影俯在唐振东耳边说,“我永远不会烦,我很享受这种一家人团团圆圆,其乐融融的场景。”

    “你喜欢就好。”

    于清影是生活环境决定的,她以前从来享受不到在这种拉着母亲手撒娇的生活,在于清影小时候的记忆里,父母一直都是忙工作,自己几乎没跟父母谈过心,现在大了,想谈心的时候却发现可以交流的东西太少,交流不起来了。

    徐月婵也在旁边看着唐振东和于清影的亲昵,要说她心中没有忌恨是不可能的,但是她也明白,自己已经放了她豢养一生的金蚕在唐振东身上,金蚕不死,她也不死,金蚕一死,她的生命也就不多了。

    其实徐月婵一直有句话想跟唐振东讲,就是这个金蚕盅施下去之后,是有时效的,如果在三年内还可以想办法取出,如果超过了三年,金蚕会熟悉它现在所呆的那个环境,与环境契合成一体,那时候想取出也完全不可能了,那只有一种结果,就是死。

    虽然徐月婵不明白,为什么唐振东中了金蚕盅毒,为什么会安然无恙。其实中了金蚕要想安然无恙的这种情况也有,那就是有主人的生命之血的吸引,每个月必须用本命养盅人的生命之血喂养一次,金蚕才不会嗜咬人的五脏六腑。

    一只小小的金蚕,却是天下至毒之物融合的至强物,本身的毒性天下无敌,而且它小小的躯体还能在一个时辰内吃掉人的五脏六腑,这才是最可怕的。

    不过徐月婵不明白,为什么唐振东既没有喝下自己的生命之血,也没有被金蚕嗜咬掉全身五脏六腑?

    其实,徐月婵从苗疆历尽千辛万苦跟唐振东到海城的时候,固然心中是喜爱唐振东至极,也是存了唐振东一旦金蚕盅发作,自己好给他喂下自己生命之血的原因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