荀平意的话引起了轩然大波,当即就有愤怒的韩家人冲上去要揍他。

    “妈的,荀平意你不要以为是疯狗就能为所欲为!老子这就教你做人!”

    “韩老三别激动别激动,他这是激将法我们犯不着跟疯狗计较。”

    然而那些义愤填膺的韩家人,很快就被同行的人拦住了。

    “疯狗肯定是奔着入狱去的,他有蹲监牢的特殊癖好,咱们可不能惯着他!”

    “那我们的水渠怎么办?总不能看着他嚣张吧?”

    “忍一时风平浪静,退一步海阔天空,咱们咬咬牙就忍过去了!”

    韩家众人气得不轻,但都没有率先动手的。

    只好站在距离荀平意两三米的地方挥舞农具,呈现出了防备姿态。

    “韩老三,你快带人去把水渠的缺口堵上,我们盯着他!”

    韩家众人也不敢和荀平意硬碰硬,只能三两成群的形成围墙把荀平意堵在山坡的底下,让剩下的人趁机修好水渠的缺口。

    “哎哎,你们连架都不敢打,到底是不是男人啊!”

    荀平意哭笑不得的挥舞了两下锄头,吓得韩家众人连连后退。

    见众人都不愿意和他痛痛快快的打一架,不由得仰天长叹道:

    “这年头想蹲个班房都那么难,早知道我就在监牢里多惹点事好了。你们现在连架都不敢打,我真的很苦恼啊!”

    韩家众人瞧见荀平意蹲在墙根底下贼眉鼠眼的扫视他们,心里也在犯怵。

    “我们韩家可是诗书礼仪之家,荀平意你这疯狗能不能不要盯着我们一家祸祸,整个涂山村还有不少敢和你对着干的大家族,村长的徐家,卖布的王家……”

    为了能和平解决问题,韩家众人已经决定祸水东引了。

    荀平意摆了摆手,痛快的拒绝道:

    “我去找他们打架干啥,他们又没招惹我!”

    韩家众人都快被荀平意欺负哭了,摊上这么个大爷打又打不得、气也气不得,只能委委屈屈的像个受气小媳妇似的在旁边站着。

    “那你为啥盯着我们韩家不放啊?”

    “靠!还敢问我为啥盯着你们韩家不放?你们家的韩子初诬陷我妹夫,殴打我弟弟,暗中窜托荀燕燕分家!一肚子的男盗女娼,难道不该被我盯着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