冰冷的触感让肖垣轻“嘶”一口凉气。

    疯狂摩擦着肖垣的骨翼动作停顿了一下,然后肖垣感受到环绕着他的骨翼开始渐渐有了温度。

    骨翼悄悄转换着自己的形态,冰冷的骨刃变成了液态的如月光般的水,紧紧依附在肖垣表面,本来略显生硬的摩擦变成了让皮肤舒服地要颤抖的流动。

    月光般的水环绕着肖垣,在肖垣的身体上沸腾着,彰显着主人的兴奋。

    真正意义上的,将锋利的骨翼变成了缠绵的秋水。

    “恩……鸡巴……好爽……”浑身被情欲熨烫地通红的雌虫终于恋恋不舍的吐出了肖垣的鸡巴,然后贪婪的用舌尖舔舐着,一脸痴态,浑身泛着不正常的红潮,彰显着主人的兴奋。

    看着被操到双目失神,失去意识的雌虫,肖垣将他翻过身来,将自己的性器狠狠地插入了他的生殖腔。

    被插入的雌虫爽的全身都在颤抖,挺起的性器吐出点点稀薄的精尿混合物。

    最终,在铺天盖地的快感中,雌虫短暂地失去了意识,只有身体还在被动地感受着快感,彻底化身了一只只知道求欢的雌兽。

    踉踉跄跄地追逐着肖垣的性器和快感,十二根骨翼醉了一样摩擦着肖垣的肌肤,彻底与主人脱节。

    亚爵意识清醒时,快感的余韵还在他的身体里骚动。

    肖垣正坐在桌前喝水,见他醒了,肖垣自然地给他倒了一杯水,亚爵接到手里,是温热的。

    他沉默了一瞬,然后乖巧地将水喝下。

    “现在他们两个还在牢里吗?”亚爵将水杯放到手心里。

    “对啊,两个人说,我不收他们为侧君,宁愿死也不愿意跟随我。”肖垣状似烦恼地将杯子放下,心中早已有了方案。

    他目前烦恼的是,眼前这个雌虫打起仗来,总是不要命怎么办?

    总是运筹帷幄的雄虫面露愁色,血琥珀样的双瞳里浮起淡淡的忧虑。

    “让我来吧。”亚爵出声。

    肖垣疑惑地看了他一眼,但也没有反驳,他观察到雌虫杯子中的水喝完了,将杯子从雌虫手中拿走,“那就去吧,艾伦负责看守他们。你的衣服脏了,新衣服在床边,记得换。”

    “你不问我怎么说服他们?”亚爵拿起新的军装。

    肖垣摇头,走向雌虫,手中拿着一根金色发带,“坐下。”

    亚爵乖巧地坐下。

    肖垣咬着发带,用双手帮雌虫挽了个漂亮的高马尾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