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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久到大家都快忘记了他那张脸。

    咸腥的海水气息,将麻木的思绪一点点勾醒。

    他的眼皮猛地一动。

    猩红的眼睛在下一瞬睁开。

    麻木,困顿,丧意,这些神情通通都没有出现在孟阳的眼睛里。

    众神浮出阴阳河水面。

    她们是第一次见到孟阳。

    几乎在孟阳睁开眼睛的那一刹,就能感觉到……这真是他们最讨厌的那一类人。

    仿佛蛰伏在暗处的毒蛇在阴暗潮湿的雨天,攀爬上了他们的脚踝。

    又像是深黑浓重的夜色里。

    不起眼但致命的毒虫,顺着他们的头发,钻入了脖颈后。

    等待无比漫长。

    但他一定会如此做。

    只为了被命运掰开的那一线生机。

    从来没有放弃一击咬死对方的阴狠存在。

    盘踞在金钟上努力敲钟的蛇妮儿看着那朵花大出风头。

    尾巴尖都绷直了。

    “难怪!”

    蛇妮儿喃喃,“难怪那一次,她神魂自爆,那朵花明明平常都能压着我打,可只有我醒过来了。”

    “那朵花是藏着孟阳啊?”

    光线令孟阳觉得很不舒服,可他的眼睛却没眨一下。

    猩红的眼睛缓缓抬起。

    锁定在了面前的殷念身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