刘丧站在原地没动。

      吴墨把手里文件放下,抬腿照他屁股轻轻踢了一脚,“过去。”

      “天天踢我屁股,后屁股都起茧子了。”刘丧嘟囔一句。

      他不敢违抗吴墨的话,认命地走到解语花身旁,叹了口气,“到底什么事啊?”

      解语花看刘丧是越看越好笑。

      他算是看出来了,眼前这半大小子是真拿吴墨当亲爹对待。

      别看嘴上总是嘟嘟囔囔反驳。

      从眼神却可以看出,他对吴墨是发自真心的爱戴。

      对于这一点,解语花十分满意。

      能力行不行先不提,人不是白眼狼就行。

      要真跟师傅一样教出个陈皮阿四?多糟心。

      幸好这小子不是。

      人还很机灵,稍加调教未来也算是个帮手。

      不然自己一定会抢先出手,替小墨解除祸端。

      谨慎二字刻在解家人的dna里。

      他们很难对人掏心掏肺,可一旦交心就会拼命为人打算。

      解语花没有询问刘丧关于张家的事情,展颜一笑谈起别的话题。

      至于醒来的张家人?还是先饿他们一会儿吧。

      省得他们精力太旺盛,搞东搞西。

      “小家伙,有没有兴趣学些别的东西?”

      “学习?”刘丧有些意外,歪着脑袋盯着解语花,脸上流露出深深地疑惑。

      “嗯?”吴墨一听来了兴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