姜成阳点点头,送姜疏出了病房。

    电梯到妇产科的时候有人下去,那半分钟里,姜疏看到了陪着慕婉儿检查的姜成阳。

    姜成阳正弯腰靠在慕婉儿的肚子上,而后冲着慕婉儿笑着说什么,两个人看起来格外的恩爱。

    姜疏低下头,任由电梯门关上,心里说不出的感觉。

    或压抑,或崩溃。

    有人生活越来越甜蜜,有人在深渊附近不停反复跳跃。

    她看着医院的牌匾,仿佛回到了姜家刚刚破产那几天。

    她为了妈妈的医药费费尽心思。

    姜疏抬起头,天空灰蒙蒙的,仿佛整个天都要塌下来一样,让她觉得沉闷。

    “滴滴——”

    身侧忽然响起车喇叭声。

    姜疏转身,就见身边停着一台黑色的迈巴赫,车窗缓缓落下后,映入眼帘的,可不正是湛文川吗?

    “湛爷爷?”姜疏意外。

    湛文川点头,声音冷淡,“上车。”

    ......

    茶馆。

    “盛落,几次合作见的都是你,你们家老板怎么就不能出个面呢?”

    “我家老板实在是身体不适,他让我和你道歉,说下次一定亲自拜访!”盛落和一个男人前后脚从包厢出来。

    余光扫过了旁边进电梯的两个人。

    姜疏?

    旁边那个拄着拐杖的,好像是湛爷爷啊?

    湛文川入座后,姜疏替他倒了茶,客气的问:“湛爷爷,你怎么在医院附近啊?”

    “看一个老战友。”湛文川随意回应,却从兜里拿出了一张银行卡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