真有事只要他在,谁也不敢动,只能把怒火和郁气憋回肚子里。”

    “哼,这算哪门子的退休?”陆震霆摇头失笑,眉峰挑了一下。

    他和周成毅才算真退休,不管不顾,最多念叨什么时候抱孙子。

    段铭野抬眸瞥了他一眼,唇角勾起一道弧度,

    每次来陆家,他都不自觉放松下来,不会担心随时有人向他开枪。

    “阿野,你父亲说过香山澳的红线吗?”陆震霆看似随口问,其实也是在试探。

    段铭野坦荡地道:“只要有段家在,外面的势力永远不能,把香山澳作为毒品中转港口,这点我与父亲的想法一致,

    陆爷爷,我们段家吃过类似的亏,还因此整个家族差点覆灭,

    这条红线谁敢踩,我们就把谁的腿砍了。”

    陆震霆满意地点头,当初段铭野被送来京市军营训练时,他就看出来了。

    这个段家未来继承人有底线,心中有家国情怀。

    虽然手段狠辣,野蛮了一些,但应付现在的香山澳正好合适。

    陆震霆下了两个棋子,突然停住了。

    正在这时,

    大门打开,陆北宴和苏白芷走进院子。

    阳光落在两人身上,如给他们镀了一层金边,看着般配极了。

    陆震霆暗暗松一口气,轻咳两声:

    “阿芷,来帮爷爷破棋局。”

    段铭野指腹摩挲着棋子,饶有兴味地看着两人,

    啧,啧,这粘腻的样子,连空气里都是爱情的酸臭味。

    他作势用手扇风,嫌弃地看向陆北宴。

    苏白芷走到棋盘前看了一眼,随意移动一个棋子。

    段铭野立刻吃掉没动的棋子,正暗自高兴,定眼看棋盘时眸光顿住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