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一会儿,沈夜降落了。

    落在雄英校长室的窗边。

    于是雄英教学楼窗外就上演了一副奇景——

    沈夜、轰焦冻、心操人使三人飘在半空中,有节奏的轻敲校长室的窗户,轰母对着窗内打翻了咖啡的根津校长抱歉的笑了笑。

    “……”

    三秒后,白鼠校长——根津先生打开了窗户,将四人让了进来。

    然后当着沈夜的面拨通了第四异类的电话,不过在尚未拨通之前,被沈夜给按了。

    “校长先生,非常抱歉,我家轰给您添麻烦了。”

    作为长辈,轰母极其有礼的和根津握了手,万年不变的温柔笑意让根津也冒了一丝冷汗。

    安德烈家里的情况真是不得了,根津顿时无比佩服安德烈那粗犷的神经,妻子已经明显的出现了精神异常的状况,他居然还能每天安然无恙的工作。

    “那你们慢慢谈,我在那边等结果。”

    仿佛提线木偶……不,应该说,是已经习惯了作为‘提线木偶’而存在的轰母微微向根津躬身,旁若无人的坐到了远处的沙发上,看着这边的几人持续性微笑。

    可怕……

    这边的四个人动作相当一致的垂目,避开了轰母的目光。

    根津摇头,重新倒好咖啡,坐回办公桌前的校长椅子里,看着沈夜一行人。

    除了沈夜,其他两个人都默默低下了头。

    “因特里斯同学,你似乎并不觉得自己做错了。”

    “当然,拯救一位爱儿子的母亲,能有什么错?”

    “那位阿姨的精神状态明显处于异常之中,要错也是安德烈的错,我们是在行英雄之举。”

    “而且……我也没有说谎,”沈夜扭头看了眼轰母,神色复杂,“阿姨确实很像我的妈妈,我只是感同身受、推己及人,才对疗养设施动手的。”

    根津喝了口咖啡,沉默了一会儿,又问轰焦冻,“这之后,你准备怎么办?”

    “这次你父亲……安德烈觉得你们不过是几个小孩子,轻敌之下才让你们把人劫走了,之后的日子怎么办,你想过吗?”

    轰焦冻看向了沈夜——因特里斯想过了,我信他想的比我周全,这个意思表达的很明确。